的脚步。
“留下来……陪我玩呀……”她的声音忽高忽低,带着空洞的回响,“这里好冷……好孤单……”
冷光灯再次闪烁,照亮她脸上未干的“血痕”,长发遮住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嘶吼时的紧绷。
通风管的风卷着细碎的雪沫飘进来,落在她惨白的手背上,瞬间融化成水,像极了冰冷的泪水。
对讲机里传来主管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听雨,刚才那是小孩吧?没吓太狠吧?”
林听雨抬手抹了把脸,擦掉沾在上面的假血和雪水,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却依旧带着疲惫的沙哑。
“放心,分寸我有数,就是……这氛围烘托得,我自己都有点发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蛛网和“血污”的手,又望了望走廊深处晃动的阴影。
忽觉这鬼屋的寒气,好像比摄影棚的道具棺材,还要冷上几分。
“行,我知道你有分寸,也下班了,回来休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