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抬手揉了揉眼睛,江烬洲立刻起身走过来,弯腰替她捏了捏肩膀,语气带着心疼:“老婆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喝口水?”
“还好,”温知夏摇摇头,仰头看向他,笑着说,“你这个姿势挺好看的,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画完了。”
江烬洲点点头,却没立刻回去,而是半跪在她身边,视线落在画纸上,好奇地问:“老婆,你画里的我,是不是眼里只有你?”
温知夏笔尖一顿,脸颊微红,却还是诚实地点点头:“嗯,因为你平时看我的时候,眼里就是这样的。”
江烬洲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语气甜滋滋的:“那是当然,我老婆这么好看,我不看你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