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 “可就算这样，也该让他赢一次啊。”她戳了戳屏幕，“你看他这辈子，争了那么久，最后啥都没留住，连下线都这么安静，跟他这人设一点都不搭。”"
“可能这就是悲剧的魅力吧。”
荷花叹了口气，点开成毅的剧照，“你看他演的角色，李莲花最后死的悄无声息，李沉舟死得憋屈，好像就没一个能好好过日子的。”
她忽然笑了，“但就是这样才让人记牢啊，你看咱现在不还在为李沉舟意难平吗？”
赵倩哼了声，却没反驳。
她想起李莲花拄着四顾门令牌在雪地里走远的背影，想起李沉舟倒下时天边那抹残阳，忽然觉得这些角色好像都带着股子执拗的狠劲——要么活得轰轰烈烈，要么死得坦坦荡荡，哪怕留一堆遗憾，也比寡淡无味强。
赵倩：" “说起来，萧雪鱼下线那点是真的可惜。”"
赵倩：" 赵倩拿起桌上的奶茶吸了口，“她哥燕狂徒到最后都不知道妹妹是为了护着萧秋水死的，这算哪门子兄妹情？编剧但凡多给两分钟对手戏也行啊。”"
“估计是为了突出萧秋水的惨吧。”荷花翻着弹幕，“你看这儿，有人说萧雪鱼死的时候，萧秋水那眼神，跟李莲花失去师父时一模一样，都是憋着股子劲儿想报仇，结果最后都选择了放下。”
赵倩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成毅虐剧专业户”“求给个好结局吧”。
赵倩：" 忽然笑了：“算了，虽然虐，但演技是真没话说。你看他演李沉舟的狠，演李莲花的颓，一点都不串戏。下次他再演古装剧，咱还追。”"
荷花举着奶茶杯跟她碰了下：“必须的！不过下次咱提前备好纸巾，省得又被虐哭。”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笔记本屏幕上，萧秋水白衣离去的背影还停留在那里。
赵倩关掉页面，忽然觉得，或许这些不完美的结局，才是最真实的——就像生活里总有遗憾，可那些让人揪心的瞬间，反而比圆满更让人记得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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