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满是惊愕:“这……”"
林薇:" “以前处理过类似的。”林薇含糊道。"
前世在停尸房,她见过被“脏东西”缠上的尸体,伤口边缘总会有这种诡异的青黑,用活人的血能暂时压制。
她没说的是,这种压制往往撑不了太久。
穿工装的年轻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眼神变了变:“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林薇没理他,转头看向西装男——他从刚才起就一直缩在角落,脸色白得像纸,怀里的公文包被他抱得像块救命稻草。
林薇:" “你包里有什么?”她突然问。"
西装男吓了一跳,死死按住包:“没、没什么……就是文件……”
林薇:" “规则三说要带体温的东西。”"
林薇:" 林薇盯着他的眼睛,“你最好想想,自己有什么舍不得的。”"
西装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包的夹层。
这时,桌角的洞口又“咔哒”响了,比刚才更急,像是在催。
林薇看了眼窗外——虽然没有窗,但不知怎的,能感觉到天色正在亮起来。
日落前必须再送一件东西,可他们身上能称得上“带体温”的,已经不多了。
陈砚突然解下手腕上的表,那是块旧机械表,表盘边缘磕掉了块漆。
陈砚:" “这个。”他把表递给林薇,“戴了五年。”"
林薇接过时,表链还带着他的体温。她刚要往洞口走,就见西装男突然从包里掏出个相框,照片上是个笑盈盈的女人。
他把相框往桌上一放,声音发飘:“用这个……这个一直放在我贴身口袋里……”
相框刚碰到桌面,洞口突然“嗡”地一声,像是有股吸力。
西装男吓得后退两步,眼睁睁看着相框自己滑进洞口,然后听见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轻响。
房间里的光线似乎亮了点。
老头的呻吟声小了,老太太也不再发抖,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周明宇:" “现在怎么办?”周明宇低声问,他的手背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我们总不能一直待着。”"
陈砚:" 陈砚走到门边,仔细看着那道黄纸:“规则没说不能找出口。”"
陈砚:" 他伸手摸了摸门板,突然停在一处,“这里是空的。”"
门板上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