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林薇翻着周明宇拍的照片。
相机里大多是她的背影——在花海摘花的,在温泉边笑的,在山顶望着云海的。
最后一张是今早拍的,晨光里,她的发间别着野菊,陈砚正低头给她拢毯子,周明宇举着相机,半张脸探进镜头,眼里全是笑。
林薇:" “这张好。”林薇把相机递过去,“洗出来吧。”"
周明宇:" 周明宇立刻接话:“回去就洗!挂在客厅,和那张合照并排。”"
陈砚:" 陈砚正坐在旁边看图纸,闻言抬头:“我书房的墙也空着,放一张?”"
林薇看着他们认真讨论的样子,忽然觉得,那些关于“原来的世界”和“现在的世界”的界限,正在慢慢模糊。
就像她修复的古籍,新旧的纸页渐渐贴合,最终成了完整的一本。
临走前一晚,三人坐在露台上看星星。
周明宇:" 周明宇把带来的向日葵干花分给每人一朵,自己那朵却摆弄着,忽然说:“其实我以前总怕,你觉得我太闷,不如陈砚细心。”"
陈砚:" 陈砚碰了碰他的胳膊:“我也怕过,怕太较真,让你觉得累。”"
林薇握着手里的干花,花瓣已经干透,却还带着淡淡的香。
她忽然想起刚来时的恐慌,那些关于“一妻多夫”的荒诞感,此刻竟都变成了具体的人——会为了煎蛋练到深夜的人,会把野果先尝过再递过来的人,会把她随口说的话记在心里的人。
林薇:" “你们知道吗?”"
林薇:" 她轻声开口,“我以前总觉得,日子要按部就班,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像程序一样走。”"
林薇:" 她笑了笑,“但现在觉得,像这样坐在山里看星星,身边有你们,好像也不错。”"
周明宇眼睛亮起来,陈砚的嘴角也弯了弯,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回去的路上,车开得很慢。
林薇靠在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忽然想起那张便签上的话:“先试着接住,再慢慢理清楚纹路。”
或许她还没完全理清,但至少,她已经伸出手,接住了那些递过来的温暖。
周明宇:" 车驶进熟悉的小区时,周明宇忽然喊:“快看!我种的向日葵开花了!”"
楼下的花圃里,几株向日葵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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