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和睦多了。”
林薇手一抖，差点碰倒药瓶。
四五个？她原以为“一妻多夫”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还有更颠覆认知的存在。
陈砚：" 等护士走了，陈砚才解释：“政策是支持多元，但大多家庭还是两三个为主，主要看双方意愿。我们……”"
陈砚：" 他顿了顿，看向周明宇，“当时是觉得，三个人刚好。”"
周明宇：" 周明宇点头：“你说过，热闹，但又不至于乱。”"
林薇没接话。
她注意到，他们说话时总用“我们”，却很少提“你决定”。
这个世界的女性，似乎在家庭里占据着某种主导位置，可眼前这两人的态度，更像是平等的合作者，而非依附者。
下午出院时，陈砚去开车，周明宇帮她拎着包，走在医院的林荫道上。
路边的宣传栏里，除了“和谐家庭”的标语，还有张海报：“女性权益保障法修订版实施一周年——婚姻自主，家庭模式多元共生”。
海报上画着不同组合的家庭，有一个女性和两个男性站在一起的，也有三个男性围着一个女性笑的，背景是飘扬的国旗。
林薇：" “以前会不会觉得……不方便？”林薇忍不住问。"
她想问的是，这种关系会不会引来非议，却不知该怎么措辞。
周明宇：" 周明宇想了想，笑道：“刚登记那阵，小区阿姨总来打听，后来看我们仨相处得挺好，也就习惯了。现在政策鼓励，大家更看重实际过得舒心不舒心。”"
周明宇：" 他侧头看她，“你以前总说，日子是自己的，别人怎么看不重要。”"
林薇沉默。原来的“林薇”，好像是个比她通透得多的人。
车停在路边，陈砚摇下车窗。
林薇坐进后座，看着两人一个开车，一个在副驾回头问她要不要听歌，忽然觉得这场景荒诞又平和。
就像这世界，明明颠倒了她认知里的性别秩序，却又在柴米油盐的细节里，透着一种奇异的安稳。
回到家时，林薇才真正愣住。
那是套三居室，装修是温馨的原木风。
客厅墙上挂着张合照——她站在中间，陈砚在左，周明宇在右，三个人都笑着，阳光落在他们肩头，像镀了层金边。
书房里，果然有盏暖光台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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