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和文件柜,起身出去,锁上办公室的门,跑去了沈明彧的办公室。
“咋了?有狗撵你啊?”沈明彧也正在做下班的准备,忽然看见沈明磊推门跑进来,调笑道
沈明磊没有兴致开玩笑,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瘪着嘴说:“没狗,但堂姐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明晚在雅园请客,让咱俩过去。”
沈明彧听到这话,锁着抽屉的手一顿,看着他一脸抗拒的模样,好奇的问:“那就去呗,又不是没在一起吃过饭,你干嘛这副不愿去的表情啊?”
“堂姐说明早在京都的沈家人都过去,我一想到大伯那张威严的脸庞,就害怕的不行。”沈明磊瘫在椅子上,沮丧着脸说
他小的时候和同辈们,被族里的长辈带着来过京都给当时还是家主的沈青山拜过年。
当时旁支有人犯错,把沈青山气的不行,当着他们这些人面前,就实行了家法。
那狠厉的模样,直接给他们这些小辈们留下了不可抹去的阴影。
所以,沈明磊在听到要和沈青山一起吃饭,就害怕的不行。
沈明彧不知道堂哥发生过什么,要这么害怕曾经的家主。
但他们即将要碰面了,只能温声的安慰着:“有什么害怕的?现在家主是堂姐,他就是想训咱们,也不可能在聚会上越过堂姐当面训。
况且咱们也没犯错,他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找咱们的错处了。
要是真找事,堂姐也不会看着不管的。”
“我都知道,但是就是你害怕,明彧你不知道,小时候我们来京都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