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运作一二并非难事。
但他一一婉拒,偏偏选了这翰林院修撰之职。
一个适合摸鱼的岗位,才最能发挥「不务正业」的才能。
每天准时来点个卯,露个脸,然后————便可悄然离场去「殴打怪兽」、「拯救世界」。
一边领著朝廷俸禄,一边干著私活,简直就是双倍的愉悦。
至于如此「懈怠」会不会影响仕途升迁?
在官场摸爬滚打过的人都心知肚明,绝大多数的升职加薪和是否「勤奋努力」关系著实不大。
背景、站队、机遇、乃至某些不可言说的「贡献」才是关键。
报到那日,数十名新科进士在吏部官员引领下浩浩荡荡地在翰林院各厅堂馆阁间溜达了一圈,算是认认门,见见未来的同僚。
院里著实有不少「老人」。
有上一个三年考进来的前辈,有上上个三年便在此观政的「资深」,甚至还有几位须发皆白在先帝时期便已在此供职的老翰林。
他们或是不愿离京外放吃苦,或是缺乏门路调任实权衙门,又或是才能平庸不堪大用,便年复一年地「蹉跎」在了这清贵而冷清的地方。
挂著「京官」的身份,偶尔回乡省亲,倒也能博得乡邻几分敬畏艳羡。
但日子过得是否舒心,心中是否甘愿,就只有冷暖自知了。
就在这例行公事的熟悉环节即将结束时,一位面容清癯神色和蔼的老翰林慢悠悠地踱步过来,朝著许宣拱了拱手,脸上带著长辈看晚辈的温和笑意:「许探花,还请稍留一步。老朽有些话,想与探花叙谈叙谈。」
许宣闻言,却并未如寻常新进官员般恭敬驻足,反而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一种莫名的表情。
「等不了了!」
老翰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嗯?」
许宣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这老东西令人作呕的内心。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为九州百姓,做点什么了!」
这石破天惊般的宣言,在这素来以沉稳低调、甚至有些暮气沉沉著称的翰林院里瞬间荡起了一层又一层无形的波动。
所有正在埋头故纸堆、或低声交谈的翰林们无论老少,都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这位新任的许探花。
阁楼内一时寂静无声。
这————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