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背景下已然算是非常不错的结果。
起码后续去活动的三四个人都没有拿出什么可以顶替「简在帝心」之物。
这些暗箱操作本是极其隐秘之事,但许宣毕竟不是毫无根底的寒门子弟,自有他的消息渠道。
很快,大司农的「不易」与贾家的「厚礼」等内情便传到了耳中。
得知缘由,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古怪。
虽说他对「探花郎」这个名号,因著某些特殊缘由确实有著别样的情感偏好————但这绝不代表他就愿意将「状元」之位拱手相让啊。
多少有些打破了那些传奇话本里「学院流主角考试必拿第一」的不成文惯例。
说来也怪,往年殿试虽也难免有人情请托,却不像今年这般顶尖名次几乎被「关系户」包揽。
莫非是都赶著今年来「拜文曲星」了不成?
能说什么呢?
许宣心中轻叹,终究是儒门势微了。
若如当年于公、殷大学士等大儒在朝时那般清流力量凝聚,岂容皇帝如此轻易地以私利交易。
便是那些走关系的大人物都不敢入宫活动,谁不怕那一双儒家铁拳。
如今领头的巨擘不在,剩下的官员或明哲保身,或本就牵扯利益,谁还有那份魄力去约束皇权的任性。
连白鹿书院全力主推的那位卢同学,此番都只排到了二甲后列。
老沈若是得知,怕是要气得提刀砍人了。
毕竟这位当初可是笑称状元就让给许宣了,剩下的榜眼和探花就让卢和谢玉好好争一争。
结果这下是啪啪打脸。
谢家势大,谢玉在二甲拍了前列,卢同学差点被挤的掉出二甲。
不过倒也不必太过介怀,这三甲名次不过是踏入官场最好的一块敲门砖。真正的较量,在入朝之后方才开始。
对于大多数普通士子而言,考中一甲或许已是人生最高光的时刻。
状元例授从六品,榜眼、探花则赐正七品,通常赏个翰林院修撰、编修之类的清贵闲职养起来。
有真才实干又擅长官场钻营的狠人,自然能以此为跳板,杀出一条血路;而那些只有诗赋才名、却不通世务、不谙权术的,很可能就在这虚名里,默默无闻地蹉跎一辈子。
而许宣是什么人?
他岂会真正在意这初入官场的区区品级与名次?
只是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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