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在这个死寂的栖川町上空狠狠炸响。
黄老爷平日里在镇上哪受过这种待遇?
一听见平时连正眼都瞧不上的泥腿子敢当众这么羞辱自己,他本能地想要撑起后背,狞著一张满是泥水的脸就要瞪回去,嘴里还想嘟囔著什么威胁的话。
可还没等他把眼神瞪圆,旁边站著的晓忍村年轻下忍面色一冷,直接一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肩膀上。「咔哒」一声,硬生生把黄老爷的脊梁骨给踩得压低了下去,让他只能像条癞皮狗一样,继续在木板上跪著,再也动弹不得。
「两年前!前年的饥荒。」
「俺爹病死在床上,家里连买口薄棺材的钱都没有!俺求到你黄大院的门口,把头都磕出了血,就想借点钱办丧事....你不仅让人把俺轰出来,还让你家的管事强行把俺家仅剩的一亩半的口粮地给强行抢走了!说那是俺们家欠你五年前的帐...」
「可那钱俺家拼死拼活,早就还完了本金,剩下的全是你们黄家利滚利的高利贷!」
「俺哥不服气,说这世上得讲理,想跑去镇长那里说理告状。」
「结果呢?!」
「天刚黑,他就被你派的人用刀活活给捅死了,等到人发现的时候,尸体在后山的乱坟岗子里被野狗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这年轻男人越说越气,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恨意而剧烈摇晃。
他猛地转过头,一脚狠狠地踹在黄老爷的肩膀上,把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老爷踹得在木板上打了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