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村镇外围的黄土主道上,川口停下脚步,回头冲著那群村民摆了摆手。
他的语气和昨天一模一样,冷冷淡淡的,却有股子让人心安的沉稳。
说完,川口没再看那群再次跪倒在地的农户,带著身后的两名下忍踩著泥泞的黄土,直奔栖川町镇。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三人终于穿过了外围的泥泞岔路,来到了栖川町的镇口。
这一次来和昨日第一感觉完全不同,镇口这一块的地面显然被人特意清扫了一遍,黄土垫得平平整整,连块碍脚的碎石子都瞧不见,显得干净整洁了许多。
不仅如此,三人一露头,不远处的路口便传来了一阵尖锐刺耳的唢呐和敲锣打鼓声。
几十个穿著红绿绸布衣裳的吹鼓手卖力地吹奏敲打著。
场面好不热闹。
而在那仪仗的最前方,黄老爷正背著手,带著镇子里面两大家族族长,以及当地有头有脸的几个乡绅,早就恭恭敬敬地在此等候多时了。
昨天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管事,仍旧是昨天在祠堂里的那一套装扮,此时被人用大拇指粗的麻绳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像死狗一样地跪在了地上,脑袋垂得低低的,身子止不住地打摆子。
「哎呀呀!三位晓忍村的忍者大人,远道而来,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一瞧见川口三人额头上亮闪闪的亮银护额,黄老爷那张原本阴翳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热情的笑意。他哈哈大笑著跨前了几步,冲著川口大模大样地拱了拱手,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熟络。
跟在他身后的人群,也赶忙赔笑作揖,一个个点头哈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