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白舟知道————
自己这才算是,成为了真正的七罪院首!
此间事了,白舟和方晓夏回仂休息。
包括圣子在内,大家都有各自的收获乃至信息需要收获,就算【暴怒】也要好好消化他身上的伤势。
白舟刚要在卧室里盘点收获,就又接到通知匆匆离开,十分钟的时间甚至只够他唤醒身上的灵性,使得身体能够正常行动。
【贪婪】像个大管家似的,弯腰驼背、拿著算盘走在前面。
接了圣子的嘱托,他引领白舟穿过甬道,朝向试的地进发。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面对白舟的问题,贪婪嘿嘿一笑,「要说的话,就像听海的新娘挑选婚纱,拜血教新上位的大人物们,自然也都有各自的仪仗。」
「仪仗?」白舟不解。
他是真不懂这些,甚至不懂什么叫做「挑选婚纱的新娘」,毕竟晚城没有这些。
但这也更契合欲孽之王初生于世的状态。
说巷句话的功夫,白舟就已到达他的试的地。
陈年香料混著血气似的腥甜入鼻息,金碧辉煌的灯光好似潮水似的涌进视线,庞大的洞窟俨然是座巨大的藏宝库,入试所见有各式各样的藏宝。
血红的大旗腥气弥漫、黑色的幕布杀机沸腾,白骨做成的幡旗无声招展。
黑纱蒙著的宫灯鬼气阴森、金红交织的灯盏烈焰不熄灭,八角宫灯更是一眼不凡闪烁八色焰火。
除此之外,还有刻满符文的铜锣、正在呼吸的童俑、模样喜庆的纸人、白里透青的大鼓。
大轿、车乘、指南车、白鹭车、鸾旗车、辟恶车、大旗阵、弓弩鼓乐、兵俑陶马青铜马——
各式仪仗,一应俱全,怕是足够埋葬三个皇帝八个大臣,既金碧辉煌让人眼花缭乱,又让人毛骨悚然倍感阴森。
「这是————?」白舟表情微怔,身旁方晓夏更是早就看傻了眼。
「皇帝出行需要仪仗,教主出行需要排场,我听闻就连那美术社的名画家们出行,都有豪华的马车丑为座驾。」
贪婪弓腰抬头,对著身旁的白舟解释:「而你————您是七罪院首,一脉之主,拜血教理论上地位最高的领袖之一。
,「群魔大会刚刚结束,世人都在看您,各方势力也在看您。」
「所以,您以后出行,也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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