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少女彼此对视,无声密谋著杀人放火、引人疯狂的邪恶行径—
仿佛是最默契的下作搭档。
「毕竟————」鸦的声音,幽幽在白舟耳畔响起,「疯狂,一向是拜血教徒习以为常的日常。」
,多一点点,也无关紧要。」
「很好,你做的很好,怠惰————」
从白舟手中接过骨钥,感应著骨钥与身上禁典的联系,圣子凑过脑袋,在白舟的注视下对著骨钥耸动鼻子轻嗅,表情似是陶醉,甚至甚至有点儿迫不及待。
「不会有错,就是这个味道,骨与血,污秽与邪堕,权柄与力量————历任圣子必须的晋升之物!」
说话间,圣子转动脑袋,头顶兜帽下的大脑颤颤巍巍:「你是有功的,我必须赏赐你,大大的赏赐你一9
「接下来,你便是我们宏伟大业的重要干将,我们将携手创造伟岸而不可思议的未
来。」
「我将会把一切都告知于你,以及————」
「正好,当下,我便有一件任务要交予你。」
圣子的表情严肃起来,说起让白舟心头一动的内容:「其实,只有我才知道————你们任何人都不曾见过、也不会记得的傲慢,曾在听海悄无声息做下很大的事业。」
「虽然,由于某些因素,那份事业破产了,但他还是留下一笔不为人知的遗产,等待著我们前去攫取!」
傲慢?
————洛少校,洛图南?
白舟表面好奇不动声色,心头却随之一动。
连拜血教圣子都郑重以对、十分重视的————
—洛少校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