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个不漏洞的鞋子。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少女蹑手蹑脚离开家门的时候,回头认真看了一眼屋里那熟悉的一切,也看见桌上放著的纸杯蛋糕和王冠形状的生日小礼帽。
破纸壳子做成的王冠,小小的,简直就是格外简陋,却莫名吸引少女的目光,让她眼眶发热,视线莫名有些模糊。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作停留,不然她可能就走不了了。
于是,朝著远方蒙蒙亮的天光,少女换上偷来的鞋子,踏上前往远方的道路。
终究只是个小女孩,于是她每走两步,就回头两次,梗起脖子遥遥看看那扇紧闭的房门。
也不知道,她是在还是什么————还是期待什么。
但————
但白舟看见了。
旁观的白舟看见,房屋里面,妈妈站在黑暗的窗口旁边,默默目送女儿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路灯尽头。
好几次,妈妈都想追出去求女儿留下来,但她终究还是克制。
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女儿悄然长大,有了自己的秘密也有了自己的野心。
当雏鸟想要张开翅膀,无论是四周的环境还是她这个妈妈本身,都是牢笼。
所以,在黑暗的角落,看著女儿消失的背影,她只是微笑。
那微笑有祝福,也有几分如释重负的莫名轻松。
揉了两下眼睛,女人转过身去,纸杯蛋糕和王冠形状的生日小礼帽赫然还在桌上,她拉开桌子的抽屉,在最底下翻找出一封未曾拆开的书信,面露思索。
两天前,她收到了这封信,送来信的人自称是他父亲的同事。
「父亲————」
这个在记忆里早就模糊的词汇,对女人来讲绝对算不上什么好的回忆。
但是,现在—
再没有任何负担的她,觉得自己可以拆开这封信了。
「扑通————」
「扑通————」
看到这时,白舟眼前的一切画面都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世界像是将要破碎。
心脏的跳动声于耳畔再度响起,和白舟的心跳形成共鸣。
【那一天————】
然后,白舟听见了,听见一道女声深沉的低语。
【那一天,如果我选择戴上那顶生日礼帽,是否一切都会不一样?】
是前任怠情!
白舟心头一惊,继而恍然。
所谓【一盒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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