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治谣言,那国家的公信力还要不要了?
万历真是不心疼大明,也不在意民心啊。
…
两人回到侯府时,天已经黑了。朱寅立即准备赴张鲸的约,去西山落月寺。
因为徐渭和张鲸相熟,也算是故人,朱寅还带上了徐渭。
护送朱寅出行的,是兰察、红缨为首的十几个护卫。
落月寺在西山一个很偏僻的所在。朱寅到时,恰好一轮月亮俯瞰寂静的寺院,悠悠梵音缥缈,犹如一处世外之地。
山门前的水榭周围,警备森严的守卫着上百名劲装护卫。亭中,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正在临水煮茶。
他一边亲手煮茶,一边吟哦道:“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这男子年近五旬,面白无须,神色清冷,不怒自威。
此人当然就是当今的司礼监掌印、破例兼任东厂提督的内相之首,张鲸!
张鲸是个很准时的人。既然是他主动约朱寅见面,那就必须先到。
他已经提前一刻钟到了。
朱寅一行人刚出现,一个张家护卫就迎上前来,对朱寅行礼道:
“小人见过君侯。我家媪相已经到了,正在亭中煮茶相侯,君侯请!”
君侯?朱寅不禁一怔。他虽然封了侯,可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君侯。张鲸的护卫如此称呼自己,显然也是张鲸的意思。
朱寅点点头,和徐渭一起下车,进入亭台。兰察等人立刻布置防卫。
“在下朱寅,见过张公。”朱寅不卑不亢的行礼道,“劳张公久等,惭愧。”
徐渭也拱手道:“老朽徐渭,见过张公。”
眼下可不是国初了。张鲸是内相之首,地位和首辅平级,甚至更加强势。朱寅虽是侯爵,在司礼监掌印面前,也要先行见礼。
张鲸举手答礼,微笑道:“君侯应约赴会,俺荣幸至极。君侯请坐。文长先生,请坐。”
他虽是去势的阉人,可声音并不尖细。
张鲸称呼朱寅为君侯,看似礼貌,其实就是委婉的提醒朱寅,他是和作为勋贵的朱寅谈话,而不是和作为清流文臣的朱寅谈话。
张鲸亲自给二人斟茶,看起来很是温和平静,一点也不像是司礼监掌印、东厂督主。
“谢张公。”朱寅和徐渭一起举起茶杯。
张鲸笑道:“文长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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