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呢?在位仅六年,性格懦弱,嗜好酒色,甚至跑到宫外和娈童鬼混。朝中党争炽烈,大臣相互倾轧,他居然束手无措,听之任之。这是明君?」
「至于太上你自己,张居正变法之时,尚且大有圣天子的气象,大明有中兴希望,可是仅仅十年,张居正一死,就人亡政息,你还变本加厉的清算变法派。」
「你干了二十七年,大明沉疴日重,国库空虚,你自己还搜刮民财,废长立幼,以至
于丢掉了帝位。太上皇自己是明君吗?」
万历长叹一声,「我不是明君。」
朱寅总结道:「所以这二百年,你们四房一脉,干的好吗?」
万历沉默良久,喟然道:「皇帝,你说的对。我们四房一脉,实在让天下失望了。这或许不是天命,而是因果。」
「就算今日不丢掉皇位,迟早也会丢掉。」
他的眸中,火焰幽幽闪烁,「丢给你这个朱家人,或许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