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火热?是不是苦不堪言?是不是国库空虚?」
万历沉默一会,只能摇摇头。
朱寅继续道:「不但没有越打越穷,反而越打越富,越打越强!我打了几年,总共捞了价值几亿两银子的金银,顶得上大明国库收入的十年!」
「朝廷富的流油,南京国库的银子有两亿!就是十年不收税,朝廷也不缺钱!你敢想吗?」
「你之前也是个爱财的,民间叫你拜金帝。可你身为天子,捞了那么多年,搞得天下怨声载道,可内帑最多也不到两千万!连我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拜金帝?」万历一怔,没想到自己在民间,还有这个绰号。
郑贵妃闻言,忍不住说道:「真是大不敬,谁这么缺德,给太上皇取这么损的绰号?
太上皇已经不爱金银了。」
朱寅有点得意的看著万历,「太上皇,你说我是打穷了,还是打富了?」
万历叹息一声,「你是打富了,但你这是抢,绝非仁君所谓,不符王道仁义。」
「哈!」朱寅冷笑,「王道仁义?王道仁义是对大明百姓,是对华夏子民,不是对异族夷敌。对外王道仁义,对内横征暴敛,那是仁君所为?那不仅是迂腐,更是国贼!」
朱寅的声音越发高亢,「这几年的收获,还有奴隶,粮食,矿藏,木材、宝石——应有尽有!」
「泰昌四年,缅甸、靖州、安南等地运到大明的粮食,就有上千万石,几十万大军都吃不完,还能供应百万奴隶。不费大明百姓一粒粮食!」
「我有百万异族奴隶,能同时修建运河、长安城、水利工程,不用徵调大明一个民夫「海外运到大明的木料,让我修建宫室都不需要砍大明一棵树!还有铁矿,铜矿,煤矿,食盐——这几年,南方百姓越来越富,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南洋、安南、缅甸等地都是大明所有?」
「咱们是大明的皇帝,是华夏的天子,不就是为了大明百姓?他们日子过好了,国富兵强了,我们不就是仁君?」
「不说南方。就说之前的北朝,郑国望征讨蒙古诸部,结果发了千万两银子的横财,还缴获几十万匹马,几十万张皮子,北朝当时打穷还是打富了?可见就看是不是打的赢,怎么去打——」
「在文人眼里,打仗一定是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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