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最后还是点了你。」
朱寅点头,「你点了我的状元,才成就连中三元的佳话。没有状元这个功名,我想成事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万历喝了一杯绍兴黄酒,「我担心你成名太早,将来会成为权臣。可是我没有想到,你最后成了皇帝。不过这是命数,就算没有你,成祖一脉也会丢掉皇位,迟早的事。」
说到这里,他居然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笑容,「皇帝,你实话实说,我在位时干的好不好?」
「说实话?」朱寅摸著自己的小胡须,毫不留情的说道:「干的真不怎么样。不仅仅是太上皇你,就是你们四房一脉,除了永乐帝之外,干的都不行啊。当然,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说句你不相信的话,你们要是真干得好,就凭四房两百年的根基帝统,我就乖乖当个忠臣孝子算了,享受大明朝的天下盛世不好吗?何必要冒险争夺帝位?」
万历闻言一怔,倒是没想到新君这么直接,「哦?那我倒想洗耳恭听,见识一下皇帝
的高论。四房怎么说也守了二百年江山,怎么就这么差劲?」
朱寅拿起一根松香柴,放在火堆上,「太上皇有兴趣听,那我就好好说道说道。」
他伸手烤火,「先说永乐帝,不提他篡位,也不提他是不是顺位继承,就说他五次亲征蒙古,花了那么多钱粮,结果呢?北元还是活蹦乱跳。史官倒是吹他,可他自己却崩在塞外榆木川,让蒙古人笑话。」
「不过他干的还不错,起码拿下了辽东和安南,蒙古拿了一半,西域也拿了一半,吐蕃也拿了一半,缅甸拿了大半,还修《永乐大典》,搞了几次远航。」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不但保留了他的帝号,还给了他一个成宗的庙号,寝庙血食也给他留了,不会因为他夺了长房的帝位,就将他一撸到底。不是我仁慈,而是身为天子,不能私心自用,逞一己之恩仇,讲究一个公字。」
「可他之后的诸帝呢?却是一代不如一代。」
「仁宗在位十个月就崩了,享年只有四十多岁,还停了郑和宝船的工程,放松对蒙古、西域、安南、缅甸等地的控制。他倒是仁了,可我大明的国威,却也自从走了下坡路,卫所之败,他也难辞其咎。那时,开国才五十多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