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此时已到卯时末刻。
接下来就是元旦大祭了。
按照规定,要去孝陵祭祀太祖。对朱寅而言,还要去东陵祭祀太宗(朱标)。
于是,大典一结束,朱寅就率领百官冒雪出城,去孝陵祭拜。
祭拜完了孝陵和东陵,已是午时初刻。
朱寅没有立刻回宫,而是去了万历守陵居住的神宫监。
不是他想见万历,是既然到了这里,就应该去见见太上皇。
这也是礼。
一起去神宫监的,还有逊位之君朱常洛。万历是他生父,按照礼法,他当然要去见见,即便他不想见。
本来,万历到了南京之后,应该住在南京的宫殿。可他不愿意(当然不愿意),就以守陵为名,搬到了孝陵。
一住就是数月。
万历的一举一动,虽然皆在虎牙特务的监视之中,但其实并没有被软禁,他可以随意走动。甚至,他还能接见大臣。只是,没人敢来孝陵见他。
与其说是朱寅大方,还不如说是朱寅自信。
他真的不怕万历搞复辟。
天下兵马、特务组织、朝政大权都在他的手里,就连百姓的民心也在他手里,传国玉玺都在他的手里,万历拿什么复辟?
就靠那些心怀旧君的士人?
万历当皇帝时,自己都不怕他,何况现在?
所以,朱寅对万历完全没有限制自由的意思。
此时皇帝卤簿和百官留在孝陵神道,朱寅则只带了一群贴心侍卫,来到了神宫监。张鲸得知新君驾到,跪禀道:「启禀陛下,太上皇等候陛下多时了。」
朱寅点点头,带人昂然直入。
万历在等他,这也不奇怪。因为万历肯定有话想对自己说。
神宫监并不大,就是个占地数十亩的院落。也只有万历从北京带来的三百侍从和一群后妃子女,再就是分布在外围的一些虎牙特务、侍卫。
朱寅派的特务和侍卫虽然暗中监视万历,却不限制万历的自由,同时也在保护万历。
朱常洛也跟在朱寅身后,一起被张鲸领著来到花园门口。
直到这里,他才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单独见父皇,而不能和先生一起见。
等到先生出来,自己才能进入。
朱寅踩著积雪进了花园,周围的内侍顿时跪了一地。
张鲸一边走一边小心的说道:「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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