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界中那些诞生出自我意识的剑意，而是这位剑圣残留下来的精神烙印？」
顾少安沉声道：「目前看来是这样。」
只是话虽如此。
顾少安心中却并未因此彻底释然。
因为他虽然知晓不少这个世界的隐秘，可也绝非所有事情都尽在掌握。
按理说，剑圣独孤剑应当是在数年前，便死在天下会山门之前。
可笑傲世与笑惊天这兄弟二人，却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而且按照笑三笑此前的说法，这两人早在数百年前，便已经开始受某种力量侵扰影响。
这便意味著此事之中，必然还存在著顾少安目前尚不知晓的内情。
或者说，剑心地狱、六灭剑意，以及笑傲世身上的异变之间，还有另外一层更深的联系。
只是现在信息太少。
即便是顾少安，也暂时只能推测到这一步。
沉默了几息后，张三丰再次开口。
「那笑三笑那边，你准备怎么做？」
顾少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还不确定，过些时日，再看看吧。」
说著，他自光微垂，落在手中那两个收纳龙元的玉盒之上，声音也平稳了几分。
「不过对我们而言，眼下最要紧的，并不是急著卷入笑三笑与神州大地那些老怪物之间的事情里。」
「而是先炼化龙元，尽快提升自身实力。」
神州大地这潭水，很深。
深到连笑三笑这样活了数千年的存在，都未必敢说能尽数看透。
其中牵扯的，不只是当世的顶尖高手，还有许多尘封已久、甚至连传说都未必记载完整的隐秘。
可不管局势如何复杂，算计如何繁多。
归根到底，最后看的，依旧是实力。
实力足够，许多局自可一剑斩开。
实力不够，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危险。
放著已经到手的龙元不去炼化，不先一步增强自身，反倒主动一头扎进那些尚且看不清全貌的泥潭之中。
这从来都不是顾少安的行事作风。
此刻，吞下天香豆蔻后的青龙，气息已然平稳了许多，庞大的龙躯静静伏在坑底，虽仍带著几分凶兽独有的压迫感，却比起此前那等暴戾欲狂的模样，已然收敛了太多。
此时天空只剩下一抹最后的余晖，顾少安运转剑念通知了一声岸边船上等待的泥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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