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那声音里，竟是带著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压住的惊色。
一旁的孙小红顿时愣了一下。
这么多年来，她极少见到孙白发露出这般大惊失色的模样。
孙小红当即收棒，快步走了过来，忍不住问道：「爷爷，怎么了？」
听到孙小红的声音，孙白发才像是稍稍回过神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随后才神情古怪地开口道：「没猜错的话，那小子，可能要突破天人境了。」
孙小红先是呆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孙白发口中的「那小子」指的到底是谁。
当即，她眼睛一下子睁大，满脸惊愕道：「顾大哥不是几年前才迈入凝元成罡吗？怎么会这么快就要迈入天人境？」
她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凝元成罡之后，每进一步都难如登天。
多少名动江湖的高手，耗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都不一定能再向前踏出一步。
可顾少安呢？
几年前才突破凝元成罡，现在竟然就要冲击天人境了？
这速度，简直快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孙白发听著孙小红的话，也是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没看虽然才几年的时间，他的实力就已经达到让你爷爷我都望尘莫及的层次了吗？」
「那小子，根本不能以寻常眼光去看待。」
说著，孙白发的目光再次落向西苑方向，眼神中依旧残留著几分难掩的复杂。
别人不知道，可他却是清楚得很。
顾少安的可怕，从来都不只是修炼得快。
而是他每一步都走得扎实无比，偏偏还快得惊人。
这种人一旦真正成长起来，便绝不是寻常天才能够比拟的。
想到这里，孙白发缓缓站起身，伸手抓起一旁的旱烟杆，开口道：「走吧！
正好也带你涨涨见识，看看武者突破到天人境后是什么情况。」
孙小红闻言，脸上震惊之色尚未褪去，可眼中却已经迅速浮现出浓浓的期待与好奇。
她当即点头：「好！」
下一刻，孙白发身形一动，整个人已然沿著那陡峭山壁掠出。
看似动作不快，可一步落下，便已是数丈之外。
孙小红也不敢怠慢，连忙提气跟了上去。
而类似的情况，此时也在大峨山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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