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工工整整,干干净净的纯色纸张。而是大多褶皱,有些破损,个别地方还有水渍干涸迹象的「破烂纸张」。
纸张之上的字迹也比较潦草。
单从娟秀字迹的文字功底来说,明显不可能出自何书墨的手笔,只能是崔家贵女自己动笔,亲自写的。
只是这字迹确实有点仓促,仿佛是坐在颠簸汽车上面,一路磕磕绊绊写出来的,远不如崔玄微原来的字迹好看。
何书墨请国师宝宝坐在书桌的主位,他则搬了椅子在旁边亲自指导。
两人一个红著俏脸,心思杂乱:一个指手画脚,纯粹外行,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复盘了半个时辰,最后发现,不如在战斗中总结,在战斗中学习,在战斗中进步。
炮弹上膛,拉大栓打出去,别管准头怎么样,打没打中目标物,起码能听个响。
纸上谈兵效果太差,连响都听不到,纯纯浪费时间。
次日一早,何书墨捏了捏怀中美人的小脸,心满意足地掀开被子,起床上值。
以前没有发现一品玄机,单纯治疗走火入魔的时候,国师宝宝往往一身舒爽,睡得晚,起得早。现在为了一品,她不能单纯享受,得一边集中精神,感受阴阳合混沌的过程;一边遭遇何家「酷刑」折磨,精神力、体力消耗极大,进而起不来了。
不过二品修为恢复很快,让她多赖一会儿床就没事了。
何书墨将佛本是道的草稿叠好,塞入怀中。
然后叫来阿升,两人启程前往沅宝那里。
阿升昨天才回京城。
到家之后,没忘本职工作,简单收拾之后继续给少爷驾车。
何书墨笑道:「你四品修为,在魏国大小战役一个不落,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了,这换做别的军队,高低给你安排个百夫长当当。也是咱们贵妃亲兵特殊,没这套官职。你就这么喜欢给我当马夫,拿何府给的二两银子月例钱?」
阿升的回答很简单:「少爷说得不错,但做人不能忘本,何况俺还载过贵妃娘娘,这不比百夫长厉害多了?」
何书墨笑阿升没有出息。
但阿升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离开少爷去当百夫长才是没有出息!他阿升是因为会驾车,或者修炼努力,所以才能有幸给贵妃娘娘、各家贵女驾车吗?
不是。
是因为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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