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发出声音。
章偌南站在人群的边缘，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秦焕身上，却又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了畏惧。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的是愤怒，是心疼，还有一丝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担忧。
这个混蛋。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自己的战友下这么重的手。
她知道这是部队，知道训练的残酷性。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
那拳拳到肉的闷响，袁朗压抑的痛哼，都像锤子一样，一下下砸在她的心上。
秦焕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章偌南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
她不想理他，一点也不想。
秦焕收回目光，并没有因为章偌南的态度而有任何情绪变化。
他看向训练场中央，那里还站着另外四名“噬魂”的队员。
高大壮，许三多，冷锋，向羽。
他们四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标准的站姿，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你们四个，继续。”
秦焕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格斗训练，一对一，输的那个，今晚没饭吃。”
“是！”
四人齐声怒吼，声音中气十足，完全没有被刚才血腥的场面影响。
话音未落，四人已经动了。
没有裁判，没有口令。
战斗，瞬间爆发。
高大壮如同一辆人形坦克，朝着许三多猛冲过去。
他每一步都势大力沉，踩得地面都在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