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懂不懂！”
“我们必须抢在她开口之前，把话语权抢过来！”
周围的催促声越来越大。
“哎呀，杨超跃，别卖关子了！”
“到底是什么瓜啊？”
“快说快说！”
杨超跃得意地享受着众人的追捧，眼角的余光再次扫向章偌南，准备抛出最后的重磅炸弹。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龙蛋泥死死地盯着章偌南，一字一句地问。
“选一个！”
“要么伤敌，要么伤己！”
“快！”
章偌南的嘴唇翕动着，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力的苍白。
“伤敌……”
“伤己……”
这两个词，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悬在她的头顶，选哪一个，都是血淋淋的代价。
伤敌？
把另一个无辜的人拖下水，用别人的隐私和痛苦来掩盖自己的危机？
她做不到。
那份骨子里的善良，让她在最危急的关头，也无法变得心狠手辣。
“不行……”
她抓住龙蛋泥的胳膊，指尖冰冷，声音都在发颤。
“蛋泥，我不能……不能害了别人……”
“你傻啊！”
龙蛋泥简直要被她气疯了，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
“现在是杨超跃要害你！她拿着刀要捅你了，你还管会不会溅到别人身上一滴血？”
“我们不是主动害人，我们是自卫！是正当防卫！”
龙蛋泥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后槽牙里磨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先把你这件事盖过去！只要盖过去了，就有回旋的余地！懂吗！”
周围的起哄声已经达到了顶峰。
“哎呀杨超跃，你倒是快说啊！”
曾顺袭急得抓耳挠腮，完全是一副等着投喂的吃瓜群众模样。
郭琦林也跟着敲桌子：“就是就是，再不说瓜都捂烂了！”
杨超跃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快感，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她甚至已经清了清嗓子，目光得意洋洋地再次锁定了章偌南，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完蛋了。
章偌南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完了。
真的要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
一道清冷，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
龙蛋泥松开了章偌南，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椅子腿与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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