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总控制室，落针可闻。
秦焕那张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的嘴角，似乎向下撇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于嘲弄的冰冷。
“袁朗。”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在。”
袁朗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干脆利落。
“有些人，太久没尝过规矩的滋味了。”
秦焕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屏幕，他看着画面里那辆绝尘而去的越野车，眼神深不见底。
“让他们……想起来。”
“是！”
袁朗猛地一个立正，转身，动作没有一丝多余。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路过同样脸色铁青的狗头老高身边时，只冷冷地丢下两个字。
“走。”
狗头老高二话不说，跟上了他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离开了总控制室。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多说半个字。
他们知道。
秦焕，动怒了。
而这位噬魂队长的怒火，从来都不是靠吼出来的。
……
与此同时。
另一边，通往狼牙特战旅训练基地的崎岖山路上。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正在疯狂颠簸。
车厢是密封的。
三十多号人，像被塞进罐头的沙丁鱼，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空气，污浊到了极点。
汗臭味。
几天没洗的头油味。
某些男明星身上劣质的烟草味。
还有女明星为了掩盖体味，喷洒的香水味。
所有气味混合、发酵，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怪异味道。
“呕……”
一个体质稍弱的男练习生，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但他根本不敢吐出来。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要是吐了，绝对会引起公愤。
车身每一次剧烈的跳动，都让车厢里的人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
明星们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形象，此刻荡然无存。
发丝被汗水打湿，油腻腻地黏在脸上。
德云社那两位平时最能说的相声演员，此刻也蔫了。
两人靠在车厢角落，脸色发白，嘴唇发青，连一个包袱都抖不出来了。
杨超跃早就破防了。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无声地哭泣着。
眼泪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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