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是鬼！”
听到这个问题，护士长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和失措。
沈别枝几乎能确定，她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
主治医生果然是鬼。
“它不是一开始就是鬼吧，到底是怎么变成鬼的。”
护士长却只知道摇头。
“回答！”
护士长咧嘴笑了笑。
“你看我是怎么变成鬼的，他就是怎么变成
鬼。”
“是因为做了手术，还是因为吃药？”
“你急什么，反正所有人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做手术可是好事情，我劝你还是好好争取。”
沈别枝把最后的两颗药倒出来，走到窗边，随时准备扔下去。
“回答！”
“别！我说，吃药是为了手术准备，做完手术如果能活下来，还是要继续吃药，这样才能不恶化，把药给我！”
竟然是这样！
药物和手术密不可分。
护士长白天的时候根本没有干瘪发黑，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就是没有吃药的原因，所以恶化了。
沈别枝又问了药物从哪里来，做手术的流程是什么，但护士长这次是真的不知道，怎么都问不出来。
沈别枝继续冷静询问。
“那院长呢？到底长什么样子，哪一个才是真的院长。”
角色母亲对院长的描述和徐净月遇到的异世界来人，根本不是一个人。
护士长诧异地盯着她。
“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其实也不是不能说，就算说了，你们也只能埋进肚子里，第一任院长总是一张笑脸，一心为病人好，可他竟然死了，现在……总之，现在上任了一个新院长，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噩梦。”
沈别枝皱眉。
“你之前害怕死人的事情暴露，就是害怕被新院长发现对吗？”
护士长的反应出奇的大。
“我求你了，不论你想干什么都行，只要你不告诉别人，也不告诉院长！”
沈别枝有些不明白。
“如果被他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你为什么害怕。”
护士长的停顿了几秒才道：“如果被知道了，所有人都会被拉去做手术，我也会死吧。”
虽然护士长给出了答案，但沈别枝总觉得她没有说完，还有什么隐瞒着她。
护士长身上黑色的干瘪已经蔓延到脖子。
她此时反而不主动盯着沈别枝手里的药片了。
“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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