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闻你曾在克里米亚战场上屡立战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拉起来的这支队伍,本抚台还算满意。」
华尔听完通译的翻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忽然开口说道:「李大人,在下有一事,须当面陈明。」
李鸿章的眉毛一挑,不知道眼前这洋鬼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没有开口,只是以眼神示意华尔继续说下去。
「我部从上海乘坐轮船至海州,再由海州经陆路行军至徐州,一路舟车劳顿,疾驰行军。
途中消耗了大量物资不说,另有数名士兵因长途行军导致伤病,急需救治。按照我们与罗伯逊领事以及吴健彰道台签订的雇佣合同,部队跨防区调动的开拔费用应由调遣方,也就是我的雇主抚台大人您来承担。」
说著,华尔伸出了一根手指:「一万两白银,还请您及时拨付。」
华尔虽然年轻,但他十几岁从中学退学成为海员后便陆续以雇佣兵的身份参与了对墨西哥军事冒险和克里米亚战争,现如今已经是一个老资格的雇佣兵了。
作为雇佣兵,其信仰无非是金银,华尔来华的目的就是为此,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索要钱财的机会。
这句话从通译嘴里译出来的那一刻,观礼台上的空气骤然为之一凝滞,随即像是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在观礼台上激起了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几个淮军将领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李鹤章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阴沉著脸,没有说话。站在李鸿章身后的几个幕僚也交换眼色,对华尔上来就要钱的行为感到不满。
一万两白银,在非战时状态下足够养活淮军整整一个营几个月。
而这个洋人刚到徐州,一仗未打,寸功未立,张口就要一万两。在淮军这些从刀尖上滚出来的老兵眼里,这和勒索没什么两样。
李鸿章不是没有这一万两,他也不是吝啬之人,李鸿章倒不是不愿意给华尔这支雇佣军一万两白银,而是不能现在在这种情况下给。
李鸿章、吴健彰是以十五两白银的月饷雇佣的这些洋兵,这些洋兵的月饷比李鸿章嫡系中的嫡系磨店老营还高。
这些洋人刚来什么都没做,张口就要一万两,李鸿章若是直接给了,定然会让淮勇不服气,心生不满,抱怨他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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