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很低，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更不要说有些人会花钱买红稿。
再不然就是花钱收买营销号。
如果真的像宁沫凡说的那样，自己能拿到第一手娱乐圈内部的消息，自己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养一个几十万粉丝的账号。
万一再栽跟头，他还能想办法把号卖了赚钱。
“好。”老五确定后，便答应了宁沫凡，只是还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我要第一手的消息！而且你最好是找个信得过的人跟我联系，有什么事情我还会主动去问他。你确定你能得到很多消息？”
跟这群明星过打交道后，老五对明星的光环已经彻底消失。
这群明星可不是很多人想的那样关系好。
有些明面上关系好，实际上差得要死。
所以老五还怀疑宁沫凡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什么消息都能打探到。
宁沫凡眯了眯眼，如果是从前的，这还真不好说。
可现在嘛……
自己从前一个普通人，哪里能买到像现在抽的这种烟一样的高级货？
当然是在这个娱乐圈里，有一批人是固定的客户，并且在这个圈子里都形成了一个产业链，所以才能让他接触到啊。
这玩意儿贵得很，不是有名气能赚钱的艺人根本买不起。
所以……他当然有自己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