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靠在御座上。
若这事是真的,那英国公府便当真是动了结亲的念头。
只是,张家是武勋,盛长权是文官清流里的新秀。
这门亲若成了,盛长权便再难往上走。
毕竟,英国公在北境握着重兵,一个文官若与张家绑在一起,这朝堂上的平衡便要重新算过。
可眼下,英国公那老东西不在京中,张夫人母女未必想得到这一层。
倒是盛长权,官家想了想,相信他看得透。
“唉!”
官家也是颇为烦恼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盛长权这孩子,官家还有大用。
荣妃有孕后,他对盛长权的安排,又多了一层。
若生的是皇子,盛长权便是最合适的下一朝挑大梁的人选。
盛家是清流,盛长权有救驾之功,又与荣家有旧,将来幼主登基,他能替新君撑住文官这头。
若生的是公主,盛长权与申家结亲,也能在朝中稳稳立住。
无论哪条路,都比与英国公府结亲来得妥当。
只是这些话,他谁也不会说。
连崔公公那里,他也只点到为止。
崔大伴忠心,可到底是个内侍。
官家如今看人,只信三分。
他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盛长权这孩子,他得再压一压,再磨一磨,等他自己把路走稳了,再用起来,才顺手。
至于英国公府这条线,还不到动的时候。
路要一步步铺,棋要一步步走。
此刻,他反而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