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咽回肚子里。
毕竟,荣家自有荣家的路,盛长权走他的阳关道,她不该再想。
可人心哪里管得住?
她想,若她不曾一时冲动给盛家送礼,或许眼下也不会这般后悔。
她那日以自己名义递帖子,盛家面上收了,心里未必不觉得唐突。
盛老太太那样的人,怕是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如今英国公府又横插进来,盛长权娶谁,怕都轮不到荣家。
当然,若是她胡搅蛮缠,让姐姐出把力,倒是有可能,可真这么做了,岂不是害了盛长权。
“姑娘,您别怪老奴多嘴。”
兰嬷嬷见她出神,轻声道:“盛家是好人家,盛家小郎君也是良人,可眼下荣家沾不得啊!娘娘在宫里,比谁都难,此时,怕是不好出手!”
兰嬷嬷怕荣飞燕任性,赶紧替荣芝仙打预防针。
荣飞燕抬头,苦涩地笑了笑。
“嬷嬷放心,我省得。盛七郎的恩,我记着……往后……往后只当是寻常交情,别的,都不想的。”荣飞燕难过道。
兰嬷嬷点头,眼中含泪、
这时候,牡丹从厨房端了碗热粥出来,见她们说话,不敢上前。
“牡丹,你过来!”
荣飞燕接过粥,走进屋子里,来到榻旁,一口一口喂给荣贵。
而时而昏睡,时而清醒的荣贵喝着喝着,忽然含糊不清地说了句:“燕儿……委屈你了。”
闻言,荣飞燕手一顿,低头道:“爹说哪里话……女儿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