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开了一场发布会，哭了几声，道了个歉，就跟没事人一样了。甚至还在筹备着竞选顶峰，要把陶行调走，要继续往上爬。”
“陶行被纵火的事，我知道是钟正国做的。文杰和雨溪的死，我也知道是钟正国一手包庇的。可我没有证据，我拿他没办法。”
江叶的声音不大，可字字沉重。
“现在，张家杰是唯一的突破口。他跟着钟正国几十年，钟正国做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只有找到他，才能把钟正国拉下来。”
“这件事，我不放心交给别人。我要亲自去，亲自把张家杰带回来，亲自把钟正国送进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
“我要亲手为文杰讨回这个公道。”
陆老看着他，张了张嘴，想再劝，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认识江叶的时间不算长，但他了解这个老人。一旦江叶认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我安排人陪您一起去。”陆老说，“派一队警卫，再让省里的同志沿途接应。”
江叶摆了摆手，拒绝了。
“不用那么多人。让听海跟我去就行。”
陆老还想再说什么，江叶已经拿起桌上的帽子，戴在头上，朝着门口走去了。
陆老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江听海打了过去。
……
江听海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军区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听到陆老说爷爷要去安水县，他二话没说，放下手里的笔，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半个小时后，江听海的车停在了江叶的住处楼下。江叶已经在等着了，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江听海下车，快步走到江叶面前。
“爷爷，我来开车。”
江叶点了点头，上了车。江听海发动车子，朝着高速路口的方向驶去。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从龙都到浙省，一路南下。
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了丘陵，从丘陵变成了群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渐渐亮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车子终于驶入了安水县的地界。
……
安水县不大，四面环山，一条小河穿城而过。县城里最高的楼也不过十来层，街道不宽，但很干净。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秋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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