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以万计之多。
再加上垄断了符箓、斋醮、祈福等宗教资源,上至官绅、下至百姓,无不仰其鼻息,香火钱财滚滚而来。
地方官府素来不敢轻易过问,甚至当地的州县官吏们,逢年过节还要备礼登门拜访。
也正因如此,天下才有了「南张北孔」的说法——
南有张天师,北有衍圣公,两个千年世家一南一北,堪称历朝历代最稳固的铁帽子。
不过,与当代衍圣公孔胤植善于见风使舵不同,当代天师张应京却是个骄狂悖逆、目中无人之辈。
大汉新朝初立,他非但没有学孔胤植火速入京、献上降表;反而高卧府中,对朝廷清丈田亩、释放奴籍的诏令置之不理,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
这倒不是因为张应京心念前朝,而是天师府道教祖庭的金字招牌实在太硬。
张应京自恃祖荫,认为即便是改朝换代,也影响不到他张家继续在上清镇独霸一方。
历朝历代,从汉到唐,从大元到大明,哪一朝不是对天师一脉礼遇有加?
什么清丈田亩、什么均田释奴,那是给凡夫俗子定的规矩,岂能用到天师头上?
面对朝廷诏令,张应京甚至还敢在府中公然表态,斥责这是不尊圣道、亵渎神明的乱命,定然是有奸臣从中作梗。
他召集了张氏族人,以及天师府中的仆役佃户们,并勒令其不准出镇,更不能前往县城官府。
张应京甚至还命人将官道堵了,并借口天师府正操办法事,外人不惊扰为由,断绝了上清镇与外界联系。
为了摆脱封堵,有的张氏族人和仆役想趁夜绕道前往县城,可不料却被藏在暗处的护院家丁们逮住,关进了私牢,严刑拷打。
与此同时,张应京又在府中开坛做法,焚符念咒,宣称已经请了坛上兵马出动,所有胆敢心怀异志的叛臣都难逃一劫。
一时间,上清古镇人心惶惶,底下不明真相的佃户和香客被吓战战兢兢,生怕罪了神明,不敢再提告状之事。
贵溪县令卫昭节在府衙里是左等右等。
官府的告示已经发出去快小半个月了,可前来击鼓鸣冤的百姓却是寥寥无几。
衙门外冷冷清清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百姓们像是在躲避瘟神一般,生怕踏进县衙,遭到神明责难。
卫昭节是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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