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来惩罚他们。
只见冯昭一声不吭,举起铁锥,对著房梁上周管事的大腿就狠狠扎了下去。
「啊——!!!」
惨叫声凄厉刺耳,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听人头皮发麻。
冯昭面无表情,又是一锥扎了下去:
「痛否?」
此时的周管事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哭著点头,拚命挣扎。
冯昭闻言冷笑一声:
「你昔日锥我时,可曾问过我痛否?」
「天日昭昭,报应不爽,今天你活该死于我手!」
说罢,他又再次抄起手里的铁锥,疯狂朝著周管事胸口、肋下乱扎一气;
不知道扎了多少下,直到他脑袋耷拉下去,身子不再挣扎,冯昭才恨恨地停下了手上动作。
接下来数天里,江阴城的奴仆们都在忙著清算自己的主家。
不止徐家,黄家、夏家、缪家……等士绅地主们,从高门大院里被拖了出来游街示众;
有的送到了县衙,有的则被押到了城隍庙前,当众公审,细数罪状。
往日里高高在上、呼奴喝婢的老爷们,如今为了活命,只跪在自家奴仆面前,磕头如捣蒜。
卖身契被从各个角落里搜了出来,一遝一遝地堆在县衙门口的空地上,层层叠叠,堆成了一座小山。
张珣让人搬来一坛桐油,当著所有仆役的面,亲手点燃了火把。
大火烧的劈啪作响,伴随著纸灰飞扬,江阴数以万计的仆众们,也彻底摆脱奴籍,恢复了自由身。
这些卖身契,曾经像一座座大山,压这群仆役们喘不过气来,世世代代,永无出头之日。
围观的仆役们看著眼前的熊熊大火,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站著,一动不动。
不知是谁先哭出了声,紧接著,哭声便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蔓延开来。
众人相拥而泣,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多年来的委屈和辛酸,在这一刻统统爆发了出来。
哭了一阵,不少人又开始笑了起来,笑著笑著又接二连三跪倒在地,朝著前方的张珣连连磕头;
张珣见状差点没吓跳起来,他哪受起这大礼,赶紧一个闪身绕到了侧面,紧接著灵机一动,高喊起了汉王万岁。
跪倒在地的仆众们也有样学样,跟著齐齐高呼起来,声震四野。
而事实上,江阴城的奴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