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明圣贤之道以正人心,下可通农商之术以济万民。
布告遐迩,咸使闻知。
紧跟著这封诏书一起下发各州县的,还有礼部奉旨开科取士事的一应细则。
首先便是定下科举时间——
第一场乡试将定于次年三月,会试定于八月,而殿试则定于十月,日程十分紧凑。
参考人员除了大汉朝的举子、生员之外,也同样允许前明的生员、举人一体应试,不分新旧,唯才是举。
最关键的则是考试范围:
乡试、会试分别都为三场,第一场考经义,第二场考算学,第三场考农政、水利。
殿试则还是老样子,以策论为主。
正吵不可开交的南方学子们这才恍然惊觉,原来朝廷要举办抡才大典了。
怪不西南、西北的学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感情都在闷头准备参加科举呢,哪还有闲工夫跟人打口水仗?
诏书一出,原本沸沸扬扬、激烈不堪的论战顿时安静了不少;堵在钱府外叫骂的士子们连夜收拾起了行囊,准备赶回家乡备考。
毕竟再怎么吵破大天,也换不来功名前程。
年轻的士子们总算是偃旗息鼓,把精力放到了自己的前程上。
但年长些的老顽固们,却依旧不准备善罢甘休。
他们大多是些没有功名在身的酸腐文人,平生所学尽是四书五经,孔孟程朱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一朝改革,等于把他们赖以安身立命的根基都给抽了去,如何能甘心?
他们自知已过了重头苦读的年纪,功名无望,便转而质疑起了朝廷——
在道统之争尚未盖棺定论时,便下旨宣布改革科举,有罔顾民意、操之过急之嫌。
但这少数的质疑声却根本站不住脚。
知晓内情的云贵川籍士子立刻跳出来反驳,声称早在快十年前,大汉朝的科举便已经在四川改了制;算学、农政等科目早已推行多年,并非临时起意、仓促上马。
倒是这帮酸丁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埋头苦读,不知天时已移。
弄清了事情原委,这帮老顽固们才总算回过味来。
原来从头到尾,钱谦益撰文痛斥衍圣公、请求永革圣爵、抨击程朱陆王、呼吁科举改制;从来都不是什么一时兴起、有感而发的立论。
此辈定然是看准了新朝早已有改制之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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