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反而抄起了弓箭,对准了海面上的郑家水手和水鬼们。
事已至此,不如临死前拉个垫背的。
可事与愿违,这帮人要么已经游远,爬上了舢板;要么入水后就潜在了水下,根本射不中。
箭矢射进水里没几寸,力道就卸了大半,剩下的那点劲儿,恐怕连鱼都扎不死。
满达海站在倾斜的甲板上,只能眼睁睁看著海水一点一点漫上来,逐渐浸过膝盖,没过腰间。
很快,清兵们像是下饺子一样掉进了海里,海浪一卷,便没了声息。
郑家的快船游曳在海面上,水兵们提著腰刀长枪,但凡见到还在水里扑腾挣扎的鞑子,凑上前就是一刀,无比轻松地收割著性命。
很快,鲜血便染红了这片水面。
海面上一片狼藉,碎木板、破帆布、漂浮的尸体,杂乱无章的混在一起,随波逐流。
有几艘大船还没完全沉没,只剩半截露在水上,发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巨响。
船上还有不少清兵簇拥著,拚了命想往高处爬,可随著船身越沉越深,海水渐渐涌上来,最终将他们给吞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