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监察冷笑一声,脚尖拨弄开神像的外衣,踩著里面的电线说道:「就这?
你们崇拜的就是这么个玩意?」
见状,刚刚拜神张大叔连忙走了过来,从一旁的抽屉里翻出一叠酸臭的毛笔递过去。
「老爷————」
一名年长的监察轻笑两声,用不怎么舒服的阴柔语气回道:「当不起,跑腿的罢了。
上头有命令,从来没有听说过仁义星君这么个星君,所以不能祭祀。之前祭祀过的,限期去监狱报导,违者重罚。」
张大叔回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的住民已经围过来了。
这里有临盆的妇女,有瘦骨嶙的孩童,有皮肤上满是肿瘤的老人。
得益于仁义星君,他们多少能有点缓解伤痛的手段。
罚款得要他们半条命,不能崇拜疗伤又是半条。
挣扎了一下,他舔著脸说道:「老爷,我们————」
剑光闪光,直冲张大叔的脖子。无坚不摧的剑光奔著索命而来,目标就是他的项上人头。
监察出手毫无征兆,仿佛是在打杀路边的野狗,看起来平常的很。
只是,本该冲天而起的血水没有出现,无头尸体也没有倒下。
一道身影猛的出现,青色的剑光被其一把捏碎。
看著拦在张大叔面前的陈宇,监察冷笑一声:「学生?重考生么?这是庇护所里的事,我奉劝你少管。」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硬币,监察往地上一撒,冷哼道:「慢慢捡去,捡完了我们也完事————呱!」
话未说完,监察便被陈宇两脚踢在膝盖,让他如鸵鸟一般反向扑到在面前。
蹲下身,陈宇捏著对方的后脑勺,指著地上的硬币说道:「给我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