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任何一次都更焦灼,社会党的主张,出任总理或者加入政府,条件是一阿尔及利亚的军费必须削减百分之三十。省下来的钱,用于本土的社会保障。
右翼的独立党主张恰恰相反,不管和社会党还是激进党联合执政,只有一条底线一阿尔及利亚的仗必须打下去,不能撤军。谁要是提出撤军,独立党就退出联合政府。
激进党既不赞成削减军费,也不赞成无限度增加军费。赞成合理的、适度的、经过充分辩论的军费预算。但是,国民议会现在的氛围,不可能达成任何共识。
所以激进党的意见是—谁当总理都一样,反正都干不长。他们无所谓。
「议会制这玩意是谁研究的呢?」科曼眼看著几个有意的党派如此豁达,和阿尔及尔那边一比简直不像是在一个国家。
「一百多年来不都是这样么。」德拉贡元帅倒是没什么奇怪的,他从小到大国家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另外一边,离开土仑的菲利普戴高乐,也在和戴高乐将军进行一次类似的对话。
「越南的危机最终蔓延到了阿尔及利亚,政府认为军队迟迟没有决定性的胜利,只知道吃国家的财政预算。军队的主导思想是害怕日内瓦协议重演,对政府没有信任感,现在已经出现了反对政府的声音。从东南亚撤军的责任不在军队,而是在政府的抉择,国家没有在军事装备和弹药供应上给军队足够的支持,才导致进展缓慢。」
「政府不支持军队是东南亚的失败重演,军队建立公众安全事务委员会是为了防止法军再次被出卖。」
「现在巴黎的总理候选人都有谁?」戴高乐对军队和政府的关系没有表态,转而询问现在有意角逐总理宝座的候选人。
「主要有两个,安托万·皮奈和皮埃尔·普夫利姆兰。」菲利普戴高乐快速的回答道。
戴高乐将军对两个人都有一定的了解,安托万·皮奈是独立党人,金融专家,当过财政部长,经济政策上有一套,但在阿尔及利亚问题上立场偏软,独立党内部对他的支持并不统一。皮奈的态度比摩勒暖昧一些,没说接,也没说不接。
皮埃尔·普夫利姆兰是人民共和运动的领袖,阿尔萨斯人,天主教徒,为人温和,善于调和矛盾,但也因此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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