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是一美元兑换三百多。
法国法郎的升值还要等到戴高乐时期,才稍微有了一点主权货币的意思。
但法郎仍然不是一个强势货币,在冷战的大部分时间段一直到欧元出现,法郎的货币政策,如果要找一个参考对象的话,类似于人民币。
美元兑换法郎,也是在一比五到一比八之间浮动。这种汇率要说是强势货币的话,那自然是不合格。但要说是弱势货币也不沾边。
在二十一世纪,人民币那种汇率的货币其实也没几个,如果法郎还存在的话,大概就是那种定位。要兼顾金融和工业发展,既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
科曼对货币理论了解的不算多,但既然法国长期把法郎放在那个区间,应该是有自己的道理。
同时这种汇率也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范围,体现了法国只能走独立自主路线的现状。
「真应该恶补一些货币理论。」科曼打著哈欠,他这个人就是这么豁达,前一刻还想著预算,没过一会就睡著了。
隔了一天,科曼已经出现在了巴黎,按照往常的行程安排他应该先去萨尔,但这一次科曼临时改变了行程,在巴黎等著,同时也是敲诈一下大烟草商人,国家对马丁这么好,他竟然从股市里面割韭菜?岂有此理。
「你说的是人话么?我拿了三百万,你拿了一千七百万。」马丁气不打一处来,「是我在巴黎盯著,不然哪有你在阿尔及尔指点江山的好日子。」
「那是阿尔及利亚需要的军费,难道还让我感谢你吗?」科曼毫不客气的反驳道,「要不是我当初帮你,你在德国做的那些事,美军早找到你了。」
「那些收益还不是让你在阿尔及尔赎买土地了,不然移民哪有落脚之地。」马丁嗤之以鼻的道,「坏事全是我干的,你去收买人心。」
「便宜话就不要说了,你的收益不能只是存在银行里面。」
科曼一副当仁不让的口吻道,「喀麦隆因为是英法分治的原因,属于法属非洲的薄弱一环,当地在之前也没有怎么进行勘探,事实上这是赤道非洲的通病,和法属西非和北非相比,当地还有很多方面要追赶,现在我刚刚放回去了一批非洲指挥官,很多空白需要填补。」
马丁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一下,「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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