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步。等你们站稳了脚跟,你们会发现一—你手里的枪管用,但枪管只能让你不被赶走。要真正干成事,你需要钱。钱从哪里来?巴黎不会给你们。委员会也没有多余的钱给你们。你们唯一的财源,就是你们脚下那片土地上的税。」
科曼觉得自己现在非常伟大,堪比马克思理论当中,国家是统治阶级的工具,属于是给这些未来非洲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增加智慧。
「教官,我家乡那边的人连饭都吃不饱,怎么征税?」恩迪亚上尉说到这补充一句,「我说的不仅仅是赤贫人口。」
「问得好,现在我来谈谈这个问题。」科曼点了点头,带著常公式的盲目自信道,「税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税是财富流动的过路费。财富不流动,就没有税。所以,你们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设计税率,不是建税务局,这些我都做完了,而是搞明白你们那个行政区的钱,是怎么流的。」
「教官,」利库巴拉中尉站起来问道,「那些大公司和富人在当地经营了几十年,关系盘根错节。我们要是去收他们的税,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抵制我们?」
「暴力是最通俗的语言。」科曼平淡的回答道,「所以你们不要一个人去。你们是回去带兵的。你们手下有士兵,有宪兵,有警察。征税不是请客吃饭,是和那些不愿意交钱的人打一场仗。当然,我说的打一仗不是让你们掏枪崩了他们,这不能被充许。是用权利做事,军权也是权,你们现在最好就明白这一点,在未来的日子当中,可能会有无数时间来证明我说的对。」
尤其是在非洲这个地方,暴力机构是天然的权利核心,科曼不用故意去推动,未来都是此起彼伏的军政府,更别提他现在正在赋予军政府的专业性。
「你们不是税务官,你们是军官。如果有人在你们的地盘上不交税,还觉得自己可以逍遥法外,那你们就要让他们知道,谁说了算。」科曼一边敲著桌子一边强调道,也就是他今天没穿皮鞋,不然先学一下赫鲁雪夫在联合国大会上的操作。
「教官,那些企业如果联合巴黎的官员收拾我们?」艾哈迈德少尉的问题很尖锐,在他眼中科曼是一个特例,作威作福的法国人才是海量个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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