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费加罗报》上发了一篇文章,说军队应该撤回本土,不要在非洲浪费钱?现在踩空了感觉怎么样?」
莫里埃脸色苍白又变得通红,好像一只变色龙,「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看你问的这个问题。」马丁转过身背对著窗户,似乎这样就能把下面的嘈杂隔绝,「当然是职业习惯?你以为军队会滚蛋。现在发现军队不但不滚蛋,还要涨价,你就不开心了。一点也不沉著!」
话音刚落,下方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一个穿著花格西装的中年男人从椅子上跳起来,把电话听筒狠狠摔在底座上,声音大得半个大厅都听得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非洲那块业务明明是亏损的,怎么可能涨?」
他身边的朋友赶紧拉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激动的男人脸上顿时变得死灰一片。
人和人的悲喜并不相通,有赢家就有输家,没人去安慰别人,赢家相信愿赌服输的释然,但这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今天是赢家。
霍夫曼来的时候,正好碰见马丁下来,上前一步询问,「不会出事吧?」
「不会!」马丁平淡的总结道,「矿业跌,化工涨。情绪:恐慌与贪婪并存。未见系统性风险。」
「长官。情报部门都是这么说话的么?」霍夫曼的脸色颇为无奈,「有一天你在情报部门呆腻了,会不会去转行做记者?」
「不会。」马丁说首先否认了霍夫曼的胡乱猜测,然后话锋一转道,「但情报工作和写新闻有一个共同点,只写发生了什么,不写你觉得应该发生什么。注意交易所的情绪,别出现什么突发事件来不及反应。这只是一个开始。」
作为君士坦丁实业集团的盟友,马丁知道不会这么快就完事,科曼的弹药还远远没有打光,没准公众安全事务委员会还会释放其他消息。
什么叫没准,科曼的划K线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