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够高,操作糙一点无伤大雅。」
这就和散户是韭菜一个道理,越没有资金,在股市上越赚不到钱,比起带著散户飞升,吃散户明显更加容易。
「我就是怕,万一被察觉了,会不会有麻烦。」艾娃加德纳不在乎赚多少钱,她对财富的追求已经被科曼填满了,主要是担心这个男人。
「应该不会,就算是被察觉了。」科曼抿了抿嘴唇道,「巴黎混乱的,只有几个月寿命的政府,显然应该有更大的责任。」
「人们知道法国政府现在软弱,也知道阿尔及尔的将军们需要钱。他们故意放出要撤资的风声,是想试探委员会的底线。如果这边一听说他们要撤就立刻让步,那以后他们就会得寸进尺。如果这边咬死不退,他们最后还是会老老实实交钱。就像我说的,矿山搬不走。」
艾娃加德纳伸手抓住科曼的手表达支持,「我的男人没想到还是一个全才,有人要倒霉了。」
「不过就是划K线罢了。」科曼本质上也是一个舔狗,喜欢被美女夸奖,这一次也让巴黎的股东们,尝一尝法式长棍的厉害。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筹备,科曼递交了战争税税率的草案,阿尔及尔公众安全事务委员会在上午十点,正式公布法属西非、赤道非洲和马达加斯加的战争税调整文件,巴黎证券交易所此时正在交易高峰。
巴黎证券交易所的交易大厅里,喧嚣声好似烈火烹油,不同的公司走出了截然相反的走势,电报机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报价员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臂弯里,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衬衫领口,额头上沁著细密的汗珠。
大厅上方的报价板像是重症监护室的心电图一样跳动—红色的数字往下掉,绿色的数字往上涨,红绿交错的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是普涨也不是普跌,技术性调整,结构性震荡,这种局面比较安全。
矿业板块开盘就跌了百分之三。交易员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波抛售又涌了出来,股价在半小时内跌破了上周的收盘价,直直地往下扎了百分之六。有人开始慌张地挂出卖单,生怕跑得不够快。
大厅另一侧的化工板块,却像装了弹簧一样往上。持有法属西非磷酸盐矿权的公司、甚至一家名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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