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刚蒙蒙亮，雁山关内便响起了雄浑的号角声。
几处校场，皆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各营将士，早已在操练。
秦夜一身玄色常服，并未着甲，更显从容。
他带着秦风和秦瑶，挨个校场巡视。
巡视在私下进行，并未惊动将士。
首先路过的是重甲步兵方阵。
士兵们身着精铁锻造的甲胄，手持精钢锻造的长刀，步伐沉重而统一，如同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
紧接着是轻骑兵队伍，骑士们控马技术精湛，马刀雪亮，来去如风，卷起阵阵烟尘，机动性极强。
随后是弓弩手阵列，强弓劲弩斜指天际，箭囊饱满，眼神锐利，箭矢纷飞，百步穿杨。
秦瑶站在秦夜身后，看着这一支支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军队，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这和她兵书上看到的、想象中的军队完全不同！
眼前纪律森严，装备统一，士气冲天的兵士，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强军！
然而，这还只是开胃菜。
当来到另一处校场，靠近一片被明显隔离开、守卫格外森严的区域时。
秦瑶注意到那里的士兵穿着与其他兵种略有不同，装备也更加奇特。
“哥，那边是……”
秦瑶忍不住小声问道。
秦夜淡定介绍道：“那是火器营。”
“这便是火器营啊！”
秦瑶眨了眨眼。
她对此略有耳闻，书上说是成军于十年前。
而且是秦夜一手建立的新军！
就在这时，火器营的演练开始了。
没有震天的喊杀声，只有军官短促有力的口令。
第一排士兵上前，动作整齐划一的举起手中燧发枪。
他们姿势标准，眼神专注。
“预备、放！”
随着口令，只见士兵们扣动扳机，燧石敲击，引燃药池。
“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爆鸣声骤然响起！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
远处百步之外，那一排排木制靶子上面，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木屑纷飞！
秦瑶见状，整个人傻在了原地，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万万没想到，这火器营的威力，竟如此之大！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见。
这已经完全颠覆了她对战争、对兵器的认知！
甚至，有些怀疑自我，练武究竟有什么用？
在这火器的面前，哪怕再高深的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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