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豪。
“终于结束了吗……”
三清、接引、准提、昊天等人，站立在欢呼的人群之中。
与周围欢呼的人群有些格格不入。
他们脸上的神情极为复杂，难以用言语形容。
亲身参与并见证了一个大世界的征服。
这份经历带来的认知冲击与一丝参与其中的荣誉感是真实存在的。
但与此同时。
吴天那最后斩破量劫、抹杀概念的一斧。
也彻底击碎了他们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关于未来的侥幸与妄念。
对方的实力。
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他们连仰望都感到心神颤抖的程度。
在那种纯粹的恐惧之余。
一种对绝对力量的、近乎本能的微妙崇拜感。
竟也不可抑制地在他们道心的最深处滋生。
回想起巫族那宁死不屈的战意与吴天那句一力破万法的宣言。
他们第一次。
如此深刻地反省自身过往所坚持的道与执念是否真的正确。
杨眉抚摸着手中的空心杨柳枝。
久久地望着吴天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从洪荒巫族微末之中崛起，至今不过万余载光阴，竟已能正面斩灭量劫化身，弹指间征服一方大世界……”
“其未来，当真不可限量。”
他回想起自己当初被逼臣服时的不甘与屈辱。
此刻却觉得，这或许是混沌在他陨落之后给予他的一次真正的机缘。
一次……有可能让他窥见昔日巅峰之上风景的机缘。
瑶光天尊、赤明子、五行神剑、清虚子、尸王、血魔、白骨神君、神皇等一众灵界降将。
此刻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
他们从创始元灵圈养的“食物”与棋子。
到如今成为征服一个大世界的胜利者军团中的一员。
这种身份的剧变带来的冲击，让他们恍如隔世。
“跟对人了！这一次，是真的跟对人了！”
瑶光天尊喃喃自语。
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未来的野心与希望。
“吾等……也有今日！”
赤明子等人亦是心潮澎湃。
他们看向吴天的目光中，敬畏与恐惧正在迅速转化为一种坚实的忠诚。
玄黄、玉虚、诛仙三魔主收敛了周身的魔气。
他们望着吴天的目光中。
除了那早已深入骨髓的恐惧，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对更强、更绝对的毁灭力量的直观感受与本能向往。
而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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