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光线开始透过灰白的视界,那花瓣似的口器又在我们眼前缓缓撑开。随后裹挟著我们的流沙开始向外涌动。
几分钟的时间,我们被全部呕吐了出来。】
「挺不错的,至少不是成为了排泄物。」
目睹身后的沙虫重新关闭口腔,黄沙堆积在它的皮肤上看不清楚具体的面貌,只知道它似乎没有眼睛。
等到它向后穿梭、离开冒险者,黄沙又在顷刻间坍塌了它所开凿出的通路—
似乎是因为这些人中,并没有什么值得让它逗留的存在,以至于离开时连招呼都懒得打。
眼看身旁的贝拉还沉浸在以太棱镜的思潮中,迟迟不愿离开。
唐奇呼唤伊乌中止了她们之间的联系,贝拉这才落在一旁,脸色都有些红润、不停喘息。
七个小时的发散思维,无异于对精神的按摩。于是她先是打量了深坑之主一眼,随后她又凑在唐奇的耳边,阵阵热气扑洒在唐奇的耳郭上:「我、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他不愿意放弃这枚棱镜了。」
唐奇几乎是下意识看向她被掩埋在黄沙下的双腿,不动声色地从次元袋中取出一件换洗用的衬衣,系在她的腰间。
随后拍了拍身上的沙土,让更前方的冒险者们腾开一条通路,好让莱昂继续带队。
这得以让唐奇看清楚眼前似乎是一处人为开凿过的甬道,十分宽阔,容纳几十人并排行走不是问题,只需要小心别被两旁横插在用到内壁的锋利矿石割伤。
矮人是资深的岩石学家,火铸只需要稍一打量,便能够作出判断:「只是普通的黑曜石,萤光是攀附在岩石旁的真菌。它们对湿度很敏感,湿度越高、
光线越强。」
人们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潮湿,可随著不断前行、那幽绿色的萤光越发明亮,直到最后甚至不再需要光亮法术的照明,甚至有人因为阴冷而打了个喷嚏:
对医药颇有钻研的冒险者说:「怎么还闻到一股怪味?说不上来,像是土腥气、腐殖质、霉菌融在了一起。不臭,但还有一种草本香。」
「是腐烂后的蛇油,哺乳种。」
深坑之主强压著上扬的嘴角,深呼吸一口气,「我感受到了、感受到神明的呼唤————」
走在最前方的莱昂却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一众联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