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我想告诉你谢谢你能带我们活下来,想告诉你我很感激这个复仇的机会,想告诉你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也许是唐奇拿出不公平契约刺激到了希瓦娜,如今她只能一边嚎陶大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唐奇循循善诱:「所以那个戒指?」
「就是想他妈送给你的!」
「那你刚才还否认?」
「因为、因为看到你他妈带著那条蛇走进帐篷,我就很他妈烦!那些想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就塞在嘴边,想说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很乱,越想越气、我就只能先离开那里,不然更他妈烦!」
之前希瓦娜所有的话,其实都在唐奇的意料之中。
他不能指望一个从小在兽人部落长大的野蛮人」,什么话都能心平气和的表达出来0
激将法反倒是能让她坦然表达的最好方式。
唯独最后一句话在他的意料之外:「你气什么?」
「那个老板娘和提夫林就算了,你认识的早。半身人也就算了,我当时都没想对你怎么样————怎么他妈的一转眼多了个不认识的鬼婆,就连他妈的刚见面的蛇人都比我早——
明明是我先认识的!」
唐奇眨了眨眼,打量著仰头痛哭、不管不顾的希瓦娜,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彼此在两性观念上的偏差。
虽然自己是个乱搞的诗人,但人类的传统两性观念上还讲究著忠贞」的概念——贵族在这方面很难称得上人类。
但对于部落来说,这只是一项最简单、基本的娱乐活动,为了繁衍人口所每天要进行的一项生理任务,否则裂吼部落怎么可能在短短半年时间,人口重归献祭之前的巅峰?
就连希瓦娜都有个同父异母的兽人哥哥吼克。
也只有她一样的部落强者,才有自由选择的权力。而她显然看不上那些淌口水的兽人们。
「抱歉,我以为你是反感我带她回屋这件事本身。」
「谁他妈在乎啊!我他妈就是想把你扔到草垛上,骑在身上扒掉你的外套然后大」」
「好、停,我明白你的意思。」
唐奇连忙捂住了她的嘴,但由于太过直白,反倒少有暖昧的感觉,「但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间。明天一早还要启程,作为军队的一员你需要保证充分的精神状态。」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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