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很了解似的。」
贝拉摘下了瞳孔中翠绿的镜片,露出一双潜藏著微弱光亮的蓝色眼眸,如大海般深邃:「因为我曾经就触碰过那枚棱镜。」
唐奇眨了眨眼,如果不是贝拉亲自告诉他,恐怕他还真的没办法发现这个内幕一难怪她能让手上提溜的雏龙乖乖安静,恐怕也是灵能的效用:「深坑之主知道么?」
「他当然知道。那枚棱镜就是我带回来的。
「从长城?」
「是的。我们组成了一支队伍,在长城暴动、吸引走了绝大多数的卫兵潜入了长城深处。」
「暴动?」
「听说是许多人围聚在一个地窖里吸入香料,最后引发思想混乱,导致整个长城都陷入了恐慌。」
「看起来长城的守卫不算森严。」
「是一群构装体,不好对付。所以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只有我将思想接入到棱镜之中,从混乱中逃脱了出来。」
「然后把棱镜交给了深坑之主,因为他掌握著你的性命。」
「是的。」
「这多少也算是大功一件。但他不予以奖励也就算了,居然还把你当作奴隶一般看待?
「」
「对他来说,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情。
「所以不论是派遣我去风沙洲充作间谍、打探消息。又或是前往长城、带回棱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复兴种族大业这条道路上所应该做的,算不上什么功劳。」
说到这里,贝拉苦笑了一声,「哺乳种就应该有哺乳种的自知之明,纯血与原体之间从诞生之初就存在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因为我们单从外表上就距离蛇神太遥远,这成为了我们一辈子也跨越不了的阶级。」
蛇人的世界中,一切情绪都服务于表演。
以至于唐奇看不出她是否真的为此感到苦涩:「有没有想过解开项圈之后去做些什么?」
「解开?不、他巴不得给所有人都套上项圈,又怎么可能给人解开。相信我,等到抵达风沙洲之后,他会想尽办法宣誓自己在风沙洲的主权。」
「可他甚至都没有以太棱镜。」
「但是在风沙洲的地下,囚禁著一位神明。」
唐奇挑起了眉头:「神明?囚禁?」
他从来没想过这两个词可以同时出现。
贝拉却也摇了摇头:「那只是间谍们从风沙洲中打探来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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