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脑袋上还长了草不方便露面,它乖乖缩到了君隋衣服帽子里,听到人都走了它这才冒出小脑袋,“都走了?”
坐在灵隋脑袋上的天隋点头,“都走了,放心出来吧。”
隋暖扭回头,“君隋,今晚要不要留在仓首领这?”
君隋疯狂摇尾巴,“要!”
它出生没多久爸爸白就出远门,好不容易回来能见面,当然要和爸妈好好相处。
“行,走吧!”
张鼎文发动汽车,“你要和上面的人说这事?”
张鼎文和隋暖不同,他出生时大夏战争并未完全结束,那时候的大夏真的是又乱又穷,因此也导致他并不怎么信任高层。
如果是他,不是逼不得已他不会和国家说太多这些事,因为太不稳定。
还是那句话,他没有那个直通天庭的渠道,谁知道联系的人里会不会有几个坏的?把他抓了去。
他但凡信任国家,凭借着催眠术说不定早混上编制了。
而隋暖是零零后,正好生在国家高速发展的时候,她家庭本身也特别好,对国家的信任那是出生自带的。
隋暖点头,“我会说,这种事情国家没有提前做好准备,一旦出现意外情况,我不敢想到时候国家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