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安乐伸出白皙的藕臂,推推身边的人。
“起床!”
谢司明的大手如同着了火,能烙煎饼了。
萧安乐这个气。
“晚上算账,白天烙饼,你到底想怎么样?
别动我,我疼着呢!”
听到她说疼,谢司明终于老实了,立刻下床穿衣,出去。
萧安乐躺在床上裹紧自己的小被子。
“狗男人,吃完了就走。”
没一会儿,她口中的男人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白玉瓶。
“干什么?”
谢司明:“给你上药。”
萧安乐:“我,我没受伤,上什么药?”
谢司明修长宽大的手掌,挖了一小半瓶白玉药膏,朝着被子里伸去。
“你不是说疼?
那我亲自给你上药。”
萧安乐:“滚……嗯!”
三天后他们才去给皇帝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