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键,房照这张嘴,倒是差点先把西贝王气出个好歹来。
当即连忙开口澄清:“荀大人息怒!昨日我与郡主,清清白白!布下隔绝阵法,只是为了细细商议郡主的身世之谜,别无他事!我愿以道心立下血誓,绝无虚言!”
西贝王盯着他,看了许久,气息这才渐渐平复,脸色稍缓。
沉默片刻,他沙哑开口:“你为何突然提起此事?莫非,知晓洛鸢并非本王亲生,你便想抗旨不娶?”
“晚辈绝无此意!”风鸣正色道,“只是接下来我要说之事,牵扯太大,关乎您的性命,关乎荀州安危,甚至关乎朝堂大局,故而必须先确认此事真伪。晚辈再问一次,您是否知晓,自己无法生育?”
西贝王闭上眼,良久,缓缓吐出两个字,带着无尽沧桑:“知道。”
这一句,让荀彧与房照浑身一震,满脸惊愕,他们追随西贝王数百年,竟是第一次知晓此事!
荀洛鸢也猛地看向风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一直以为,父亲是被蒙在鼓里,却没想到,父亲竟早已知晓自己无法生育!
难道,父亲早就知道,自己是中了那诡异的换子毒?
风鸣心中同样惊疑不定,连忙追问:“您是如何知晓的?是谁告知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