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来人正是太子的太傅刘大人,一身锦袍,气质儒雅,眉宇间透着精明。他看着月尨,无奈摇头:“殿下,老夫此次前来,正是为了此事。”
月尨一愣,诧异道:“哦?太傅您也知道这事了?”
刘大人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劝诫:“殿下,您如今已是东宫太子,身负重任,怎么消息反倒还没老夫灵通?平日里得多上心朝政才是啊!”
月尨满不在乎地摆手:“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有什么意思,况且不是有老师您帮我盯着吗?我有这时间,还不如逗逗鸟、赏赏花来得自在。”
刘大人无奈至极,却也只能耐着性子劝说:“殿下,此事非同小可,万万不能大意!上午老夫让人给您送来的各州试炼前十名职位安排文书,您难道没有细看?”
月尨挠了挠头,随口道:“我看了啊,不就是各州试炼尖子生的任职安排吗?父王都已经定好了,我就没仔细琢磨。”
刘大人满脸无语,只得直言:“那您就没注意到,文书上也有风鸣的名字?而且他的职位,可是极为关键的要职!”
月尨闻言脸色一正,连忙看向一旁的侍女:“快,把文书呈上来!”